以上废话。
今天晚上送她回家以后,去了闻莺阁,这个跟我不搭调的地方。
真的不搭调,虽然我与叮当猫今天都很有默契地穿了深色条纹的衬衫,显得很精神很斯文的那种,可是一坐下来就立即露馅了——一股痞气直往外冒。
“服务员!”
“服你妈逼!在这里要叫Waiter!注意素质!”
然后我感到瞬间好多双目光瞟向了我们。
坐在那感受着暧昧得让人发冷的灯光和听得可以让人反应迟钝半秒的音乐,我感觉到困意一股一股地袭来,终于在给那壶普洱加了4次水以后,我说,好困,回去睡觉!叮当猫说,我早就想了。于是结账闪人。
“什么?没到最低消费?那这钱给你你给我补个差价多拿几包心相印给我吧!”
“先生您要那么多纸巾干什么呢?”
“我操老子感冒了拿来擦鼻涕不行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觉得我和叮当猫快要被周围的小资们千刀万剐了。
我却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说,你这孩子不错,够打得粗!
回来的路上还一路碎碎念说小吃太难吃了,还是下午去吃的街边羊肉串够味!
这种场合真不适合我,格格不入!我适合那种人声鼎沸的场子里,边玩骰子边看着舞池里的人跳舞,或者是在烟雾缭绕的宵夜摊边划拳边与朋友大声说笑,或者是饭桌上站起身把所有人都敬一遍然后说再来一轮吧。
我不虚伪、不做作、不小资,我实在、世故、粗俗。
可是我活得不累。
